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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城文化:巍峨大堤今犹在,又闻黄河硪号声

 

  硪号表演

  出聊城向南,过阳谷县城折向东南,阳谷县寿张镇,与河南省台前县的两省分界线,高耸的大堤蜿蜒东西,护卫着身后的鲁西北平原免受洪水侵害。

  堤是金堤,浸润着民间传说,也凝聚着硪工血汗。十几米高的大堤,每一层夯土,都曾经浸过他们的汗水,每一寸土地,都曾经记录着一代人的铿锵岁月。

  时间,会带走很多东西。机械化施工的开展,加固大堤再也不用硪工肩扛手抬,失去经济基础的支撑,列入省级非遗的黄河硪号,也面临着失传的境遇。越来越多的硪工高龄故去,人们也越来越难听到这一原汁原味的鲁西民间音乐。

  4月8日,阳谷县寿张镇东门村。82岁高龄的许祥聚老人和他当年的工友、80岁的许祥才,再一次唱起了黄河硪号。此时,距离他们唱着硪号修大堤,已经整整过去了半个世纪。

  今天,让我们走近他们,走近一段历史。

  黄河硪号

  随着繁重的劳动应运而生

  4月8日,一场浓雾笼罩着鲁西大地,位于鲁豫两省交界处的金堤若隐若现,在两省交界处蜿蜒而过,让身后的鲁西北大平原静谧而安详。

  “南修金堤挡黄水,北修长城拦番兵”,伴随着“秦始皇走马修金堤”的传说,金堤护卫着鲁西沃土,免受黄河泛滥的侵害。

  然而,传说终究是传说,对于今年82岁的许祥聚老人来说,金堤上没有秦始皇的马蹄痕迹,却凝聚着他和工友们的汗水。出生于上个世纪30年代初的他,从17岁开始就上了大堤,每年春天都要修堤。

  老人回忆,那时候的寿张还是县城。向南是金堤河,再向南则是天险黄河。因此,金堤就成了抵御黄河洪水的最后一道屏障。一位村民告诉记者,当地都传说“如果金堤溃堤,黄河水都能一路北上淹到北京去”。

  在拖拉机都还没见过的那个年代,加固大堤全靠人工。于是,硪就成了不可缺少的工具。

  翻开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“硪”的词条解释为:砸地基或打桩等用的一种工具,通常是一块圆形石头或铁饼,周围系着几根绳子。在许祥聚的记忆里,硪是养家糊口的工具,青壮年时期的记忆,也随着硪的起起伏伏,砸进了巍峨的大堤。

  忙碌的场面不是无声无息的,抑扬顿挫、铿锵有力的号子声此起彼伏。许祥聚说,在黄河修筑堤坝的劳动中,民工主要的工具就是石硪。每年的这个时候(春天),在汛期到来之前,各村劳力就要奔赴大堤,加固堤防。为了使拉硪的民工动作协调一致,同时缓解繁重劳动产生的疲劳,黄河硪号也就应运而生。

 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,这铿锵有力的唱调,曾经伴着满地烟尘,与滚滚黄河水一道缓缓流向天际。随着施工机械的大规模运用,人声鼎沸的劳动场面无处找寻,硪号也渐渐消失在历史中。现在,流传下来的硪号仍然有十几种调门,被称作“寿张黄河硪号”,成为第二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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