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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城历代清官之乌从善:治兵之人岂受金

  乌从善字汝登,号龙江,山东博平(今属茌平)人。

  乌从善主要生活于明代嘉靖年间。他小时候便有天资、好读书、孝父母。嘉靖二十三年,他考中进士,被任命为太常博士。从此,他走上仕途。他先后担任刑科给事中、礼科右给事中、户科左给事中、兵科都给事中、礼科都给事中。

  纵观乌从善的政治生涯,有两件事值得一书。

  一是从严治兵。

  乌从善虽然是一个书生,但他喜好谈兵。这与当时明代政权所面临的形势有关。蒙元势力对朱明王朝不时构成威胁,使得君臣大为头疼。因此,明王朝特设九边进行防御。最为严重的一次,是“土木之变”。正统十四年,明英宗朱祁镇北征瓦剌,大败亏输。不只几十万大军被打得落花流水,英宗皇帝也成为俘虏。

  乌从善做官之后,空闲时便研究历代战事,研究兵法战策。时间一长,自然有很多心得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与兵科的几个给事中谈起治乱之源与边事形势,口若悬河、头头是道。这事,让嘉靖皇帝知道了。于是,皇帝下旨,让他操练团营。乌从善欣然从命。

  孙武训练吴国宫女的事迹,乌从善早就知道。于是,一开始,乌从善便以铁腕手段治兵,要求士兵把训练场视为战场。即便如此,仍然有一个指挥犯下迟到的过错。这天夜里,乌从善正想休息,指挥登门拜访。乌从善让指挥进入房间,但并不让坐。指挥脸笑词卑,请求乌从善宽恕一次。指挥说着话,把一千两银票递向乌从善。乌从善的脸拉长了,说,我受皇上委托,操练团营,是想练出一只铁军来。如果别人都像你这样,不听号令,随意迟到,我这差事就没法干了。你回去吧!

  指挥见乌从善态度这样坚决,只好悻悻而回。

  第二天,乌从善依照军法,对指挥进行了处治。这下,全体将士都震惊了。连指挥都被依法惩处了,谁还敢以身试法?

  由于乌从善圆满地完成了练兵任务,皇上十分高兴,便升任其为兵科都给事中。

  二是弹劾严嵩。

  嘉靖一朝的政治特点,就是严嵩担任内阁首辅二十年,形成了庞大的严氏派系。一个人处在高位上的时间一长,出现错误的可能性就大。严嵩自然也不例外。这样,具有言责的科道官们,便对严嵩的行为进行攻击。身为都给事中的乌从善自然不甘落后,也上疏猛烈抨击严嵩。当时的严嵩正受嘉靖皇帝宠信,哪能轻易扳倒?严嵩略施小计,授意吏部尚书李本,把反对他的三十八名科道官一下罢免。这三十八人,被分为三等:乌从善等十八人为不谨,左给事中李幼滋、给事中孙濬、夏栻等十四人为浮躁,都给事中王鸣臣等六人为不及。

  既然不能成为天子之臣,那就做一个平头百姓吧。乌从善不喜不忧,雇了一条小船,载着妻子儿女以及一些简单的家当,于运河上漂向东昌。史书上对乌从善的记载是“归时,行囊空空”。一个黑夜里不接受千金的人,自然是“行囊空空”了。

  在故乡,乌从善有几亩薄田,每年有点收成。一家人,布衣素食,其乐融融。乌从善出门访友、外出讲学,都是步行。学堂里派来马车迎接,乌从善却不乘坐。在他的影响下,村人之间相互敬重;对各自的父母,也都极尽孝道。附近村子上的少年,只要家庭条件允许,无不刻苦学习,追求功名。乌从善,成为各个方面的楷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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