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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聊城历代清官录(20)】乔学诗:不畏权贵栋梁才

  一

  乔学诗字言卿,别号皓硅,东阿人。

  乔学诗与东阿的另外两个进士相比,年岁较小:小于慎行十二岁,小孟一脉二十二岁。他与于、孟二人相比,不只年龄小,而且还有其他方面的差异。主要表现在,乔学诗在政治实践中,表现出干练的才能。

  乔学诗年龄很小时,父亲去世。于贫寒的家境里,他刻苦学习,取得优异的成绩。万历五年(1577),二十岁的乔学诗成为进士,可以说是少年得志。

  年轻的乔学诗踏上仕途后的第一个使命是:司理永平。他是以什么身份去的,史无记载。永平,即现在的秦皇岛一带;在明代属于北京地区。乔学诗的前任,对皇帝亲戚霸占土地乱建住宅一事,束手无策。而乔学诗,在查明情况后,果断处理,追还田地。一些违法乱纪的人,假冒官府名义为非作歹,乔学诗也给予严厉惩罚。

  由于在永平干得漂亮,乔学诗被提拔到工部任职。尚书知道他勇于任事,便委托他维修九门。乔学诗用了半年的时间,把九门维修一新。事后,户部对工程花费进行核查,没有发现他贪污一两银子。于是,朝廷便升任他为卢州知州。一年后,乔学诗又任川东提刑按察使司。之后,分别任陇右布政使、山西按察使。最后,于广东任右、左布政使。

  二

  以上是乔学诗为官的大致经历。

  乔学诗无论在什么职位上,都能干出成绩,都能干出名堂。这一点,不是一般官员能够做到的。

  明代故宫维修,所需大木取自湖广、贵州、四川三省。由于木大路远,往往造成人身伤亡。另外,奉皇帝之命采办皇木的钦差,多为太监,颐指气使,草菅人命。乔学诗于川东任按察使时,有一太监率人前来采木。乔学诗对太监表面上礼数周全,暗中却严加防范。乔学诗组织一支队伍,一方面帮助民工采木,一方面防止太监手下胡作非为。乔学诗呢,则领着太监游览山水,谈诗论文。这样,几个月的时间过去,采木工程完工。而整个川东地区,百姓安居乐业,士子静心读书;可以说是做到了鸡犬无惊。

  山西是一个干旱的地方,粮食产量较低。这样,百姓就难以温饱。没有办法,百姓只好四处逃亡。面对这样严峻的形势,乔学诗立即组织人手放赈安民。官仓里的粮食不够了,他一是向朝廷要粮,二是组织捐献。并且,于赈济的同时,乔学诗还督促州、府、县地方官帮助百姓及时播种。这样,百姓的吃饭问题便渐渐有了保障。随即,流亡到外地的百姓也都返回故乡。

  山西西邻陕北,艰苦寒冷,地瘠民贫。于是,强梁之徒便成为流贼,企图用武力掠夺财富。流贼不只骚扰本地,还渡过黄河到山西打劫。流贼的行为让山西百姓人心惶惶。乔学诗明白,不使用军队是难以剪除流贼的。于是,他向兵部申请,使用一支兵马一战而胜,恢复了安定和平的局面。

  在广东任左右布政使时,乔学诗遇到一件事情:太监李凤在广东多年,为宫中搜刮了很多金银财宝。但是还没有来得及送往宫内,李凤生病死了。乔学诗得到内阁指令,迅速把财宝掌握下来,并且选派可靠人手送往北京。宫内太监想染指此事,派一个太监前来。乔学诗闻讯,派人在路上截住,对太监说:“金玉已送往皇宫,不劳费心了。”

  在万历皇帝的怂恿下,太监四处监税。他们倚仗皇帝信任,气焰嚣张、惹是生非、作恶多端。“国不以利为利,以义为利也”“与其有聚敛之臣,宁有盗臣”,熟悉《大学》里的这些道理的乔学诗,对这些太监深恶痛绝。他听说大太监高寀想到广东督税,便传檄全省各地不予接待。高寀到广东边界,知道乔学诗的态度后,没敢往前多走一步,悻悻而回。

  作为一省的最高行政长官,乔学诗运用权力时十分谨慎。面对一些官员的趋奉、贿赂,乔学诗总是严厉地拒绝。

  身为北方人的乔学诗,对广东的酷热天气不太适应。他中暑了,于是上书朝廷,请求北归。朝廷答应了他的要求。离去之前,乔学诗把公署节余的一万七千两银子,全部移交给地方,作为赈灾费用。

  乔学诗空手南下广东任职;北归,依然两袖清风。

  选自《木铎清音:聊城历代清官》

  作者:聊城 武俊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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