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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先世界的大宋王朝

  对于宋朝的理解,多年来一直停留在课本和评书故事的印象里,比如狸猫换太子、岳飞传、靖康耻、澶渊之盟等等,就连《水浒传》这样的小说,描述的都是宋朝的腐败和无能。翻开著名宋史研究者吴钩的大作《原来你是这样的宋朝》,顿时感觉到一股清新之气,冲破了以往陈旧的观念,忍不住惊叹一声:原来宋朝是如此的伟大、如此的先进、如此的发达!

  史学家陈寅恪曾言:“华夏民族之文化,历数千载之演进,造极于赵宋之世。历史教授杨渭生先生也认为:“两宋三百二十年中,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所达到的高度,在中国整个封建社会历史时期内是座顶峰,在世界古代史上亦占领先地位。”世界著名经济史学家贡德弗兰克也认为:“11世纪和12世纪的宋代,中国无疑是世界上经济最先进的地区。自11世纪和12世纪的宋代以来,中国的经济在工业化、商业化、货币化和城市化方面远远超过世界其他地方。”

  吴钩不愧为宋史研究大家,以社会学与政治学为分析工具,对正史野稗、前人笔记所记录的古代社会、官场细节及其背后隐秘进行梳理分析,用生动诙谐的语言,打破了我们近乎僵化的思想认知,以现代人的观点,通过古今对比的方式,娓娓讲述了宋朝的经济和社会的发展,还原了一个真实的令人向往不已的大宋王朝。

  宋朝政策之开放,令人咋舌。国家的繁荣昌盛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国家政策的开放程度。宋朝所奉行的经济政策是对外门户开放的政策,对发展民间海外贸易保持了极大的兴趣。与海外诸藩国开展海上贸易,成为宋王朝的管理。宋朝的高层显然对国际贸易有着非同一般的认知和理解,大力发展从海路进行的国际贸易,使得政府可以获得丰厚的商税收入。而海外诸国以朝贡名义的来华贸易,则可能冲击民间的外贸总量,进而影响朝廷税收。因此,宋高宗曾下令商船不得“擅载外国人入贡者”,否则“徒二年,财物没官”。除此之外,为深化开放成果,宋朝统治者一方面鼓励“招商引资”,“诸市舶纲首,能招诱舶商,抽解货物,累价及五万贯、十万贯者,补官有差。”另一方面,在开放港口设立市舶司加强管理,保护舶商在华利益和权利。宋高宗时期的一条立法称:“有亏蕃商者,皆重置其罪。”因此,美国哈佛大学终身教授费正清提出了一个假设:可以想象到,宋代中国若自由发展下去,将可能主导航海世界,并且自亚洲发动侵略,移民欧美,从而改写历史。

  宋朝经济之发达,令人咋舌。宋朝的经济繁荣程度可谓前所未有,农业、印刷业、造纸业、丝织业、制瓷业均有重大发展。特别是航海业、造船业成绩突出,海外贸易发达,和南太平洋、中东、非洲、欧洲等地区50多个国家通商。非洲、东南亚等国家相继发现了宋朝古币。借用宋人张方平的话说:“钱本中国宝货,今乃与四夷共用。”对此,吴钩勾勒出了宋朝货币的流通范围:从宋朝本土到相邻的辽国、西夏、金国境内,从汉字文化圈的朝鲜半岛、日本列岛、越南,到受阿拉伯与印度经济文化影响颇深的南洋诸岛国,从印度半岛到波斯湾,再到非州东海岸,都有座位通货的宋朝货币流通。因此我们可以认为,在11至13世纪,宋钱的地位有点类似今日美元的地位,是国际通行的“硬通货”。传统的封建帝国是以农业为基础,千百年来农业税支撑着国家正常运转。但是在宋朝,传统的农业税却退居商业税之后,变得无足轻重。北宋熙宁年间,农业税的比重降至30%,而南宋淳熙—绍熙年间,非农业税更是接近85%,这是历代封建王朝从未有过的。据专家统计,宋朝的国民生产总值占当时世界的50%以上,最高达80%! 而2015年我国的GDP才占世界GDP总量的15%。从人均国民收入的角度来看,北宋末年宋人的人均国民收入为7.5两白银,不但高于中国其他王朝,而且领先于同时代的欧洲,这都是宋朝政府重视商业的结果。

  宋朝体系之健全,令人咋舌。在本书的自序中,我们就能够感受到作为一位宋人,所能享受到的闲适而充实的生活状态。这一切都得益于社会体系的健全。以当前关注度非常高的社保体系为例,中国传统的养老模式一直都是以家庭养老为主体。而宋朝除此之外,为支持家庭养老,宋朝政府实施了两项制度:“侍丁”制度与“权留养亲”制度。所谓“侍丁”是指对有老人需要赡养的家庭,政府可减免其税收与徭役。所谓“权留养亲”,是犯罪者如果父母年迈、无人照料,政府可不立即执行判决,允许其回家赡养父母,待赡养结束后再执行判决。对于孤寡老人,采取了宗族养老系统,并将其制度化,比如范仲淹设立的范氏义庄。此外,还出现了类似养老保险基金的民间结社,以及福利性质的国家养老。可以说宋朝的养老体系是多层次的,第一层次是主流的家庭养老;第二个层次是辅助性的宗教养老;第三个层次是民间的慈善养老与互助养老;第四个层次是国家的福利养老。体系之健全,令人惊叹不已。

  此外,在募兵制度、社会抚养、“高考移民”、社会管理、公共事业等方面,宋朝也都有着不俗的表现。在本书结尾的问答部分,作者吴钩更是全方位展现了宋朝取得的惊人成就。

  《原来你是这样的宋朝》让我了解了一个竟然是这样的宋朝。(作者 喵了个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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